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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too short...do what you love, love what you 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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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4 驚覺。。。（完）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盲點。就好像無論我把實驗設計得再週到，我老闆總可以拍我的後腦勺，揑我的太陽穴問:“where is your control experiment for XXX?”。道理一樣。自己一直在鬼打牆反覆犯的錯，某些人總可以一點即透。 如果 我能早一點看見。 或許 很多事情的結果會變得很不一樣。 我小時候就很愛演悲情連續劇裡的胖童星（不過該劇只會在我家上演。）。若不小心把手上的漢堡包掉在地上不能吃的話我會悲傷不已。要是做了壞事被罰站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家人吃晚餐自己吃西北風的話，電視機裡的畫面就會是這邊廂一家三口樂也融融的大吃大喝，然後鏡頭會帶到另一邊拍著一個肥仔站在燈火闌柵處眼眶含了兩泡淚水在瑟縮顫抖。對當時的我，悲傷來得易，去得更易。一個菠蘿包一碗牛腩河粉就可以馬上把我撿回去天堂。 後來在成長的過程，“人生”總會不斷的以出奇不易的方法告訴我“嘿嘿！我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的好相處！”。快樂好像就不再是在一伸手一轉身的距離。 我一直以來生活雖單調，基本上並沒有欠缺。沒有出現過電視劇裡的情節如忽然有幾個黑社會的小混混跑來我家門口撥狗屎，說再不還錢抓我去賣 也沒有發生過十車連環相撞的意外，從此變成植物人，整天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卻又霍然發覺自己只不過是四肢殘缺腦袋還是清醒的，可以用來想科學實驗，就科研上當霍金第二。不過我倒是試過半年內發生兩次車禍。兩次意外中車子都被夾中間像三明治一樣，我卻絲毫無損。實驗證明我的命比日本制的車架還來得硬。我媽倒是怕我腦震盪從此變笨，博士班沒辦法完成。（離題了。。。） 可是一直以來總覺得在生活各方面的運氣都真的是差的有點離譜。經由大學時期的女友確認，我的霉氣等級在對她所蒐集倒楣鬼朋友裡，恐怕都是難望我脊項。好幾次為家裡的問題跟家人吵到頸上的血管都粗了好幾吋，最後就算沒錢吃飯也寧願躲在學校實驗室捱餓，也不願意回家看到他。大學畢業後來遠走高飛到美國，以為衰神不會游泳只好捨我而去。誰知原來衰神有東方版也有美版。就像狗屎塞到鞋底縫裡，再努力的擦臭味也不會變淡。博士班第一個重要的口試發生在我第一次車禍的前兩天，結果我因沒有車通勸只是在實驗室睡了兩晚。進去考室時三位教授以為進來了個野人。博士班第二個重要口試的前一晚零晨兩點多，我還在實驗室金精火眼的在趕製投影片。忽然收到香港來的電話說老爸給送進醫院，情況好像不太樂觀。這幾年來我的心情一直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伏，驚心動魄。 經過這些年，我深深的體會到兩件事。第一就是每當遇到難題時，從來也只有／會是我自己一個去面對，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得了甚麼。企圖拉第二個人下水的結果，只會是我會變得人見人怕。第二就是現實世界是真的沒有童話的。青蛙王子最後不一定會遇到願意親他的公主。兩個人也不見得會比只得一個不寂寞。 可是！可是！時間就是一個多奇妙的東西啊！只要你能撐得夠久，它總有方法讓你去發覺同一件事，其實是可以用不同的角度去看。 在我很餓很餓時，打開存物櫃會發現你幫我買的“媽媽麵”之後； 在我口袋沒錢又不好意思講出口只說不想食，你們還是硬把我拉進去餐廳之後； 在我要離開去工作去念研究所，你因我顯得冷淡沒有不捨的態度而生氣之後； 在我有氣無力的跟你討苦，你卻用十乘包租婆獅子哮功幫我打氣，也不管校園其實是有其他人在走路之後； 在不管有多晚，還會接到你的電話邀我過去吃水餃炒蝦喝啤酒之後； 在聽你認真的跟我說shabu shabu的正確吃法，和興奮地說麻辣臭豆腐很好吃很值得吃之後； 在發覺原來當大家都呆坐在沙灘旁放空，卻不用怕氣氛變得冷清尷尬而去硬找話題之後； 在明白你對我的嚴格鞭策，其實是希望可以栽培我成為有獨立思巧之後； 在我累慘慘回家，你卻是永遠是第一個衝過來舔我臉頰之後； 還有很多多的“之後”。 我遇過的每一個人，其實一直都在用自己獨特的方式，跟我分享一個他們的世界。或許他們都已經忘記了，可是那些跟我講過的話，對我做過的小小的舉動，就像是將一顆小石頭拋進我的心湖，讓平靜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渏，來回激盪著久久不散。我一直在低頭尋找快樂在那裡，幸福在那裡，平安在那裡。其實一直就在身邊。我要做的，只是將頭抬起。 沒錯，如果我一早就看得見樂觀的重要，人生很可能會輕鬆很多。可是，我會不會也就此忽略了這些可愛的朋友為我做過的一切呢？ 最後，我為我所遇過的朋友送上以下這首歌。感謝你們讓我在30歲生日之前，讓我看到另一個更開闊、正面的世界。 後記： 呼！終於寫．完．了！ 也讓我順便報告一下上一篇提到，給我老闆當掉的博士班資格試。話說我過了大概一個月後，又約了五位教授再來一次口試。這次我的心情比起上次口試平靜了許多。因為我的想法是如果我又要被當第二次的話，那就真的代表我並不適合從事科研，是該發掘其他專長的時候了。同樣地，我的教授還是一言不發的坐在一邊當大佛。不過不一樣的是他在我整個講述過程中笑咪咪，好像是撿到金條一樣。我邊講解，心裡邊想他怎樣表情賊兮兮的。我的實驗計劃有那麼好笑嗎？怎麼好像是一副整人之後那種得逞暗爽的笑容？等一下！怎麼其他幾個教授也在笑了！我靠！反正，我終於過了。其他的我不想去多考究了。就這樣。
作詞：蕭煌奇 作曲：蕭煌奇 編曲：陳飛午 October 17 驚覺。。。（二）對生物學（科學）的驚覺。。。 在香港念中小學， 是一件很無趣的事。主要原因是那種一直被炮轟說抹殺學生創意、獨立思巧力的填鴨教育方式。用知識把我們一隻一隻的餵到飽，然後又要我們在考試的時候吐出來。吐完之後就一無所有，沒有吸收，沒有長肉。在這沉悶的學習環境下，我上中英數物理化學歴史等課的時候都是用應付方式，左邊耳朵聽老師在上面五四三，手上卻拿一本武俠小說，腦海中幻想自己如何一路跟著不同的妹與赤練仙子李莫愁鬥智鬥力。唯獨一門課，我會暫時把閒書放下，聽聽老師說甚麼。那就是生物課。原因並不是大家想像中的標準答案“我很小就對生物產生濃厚的興趣，我一定要盡力的念，孝順父母，做有用的人，以成為偉大的科學家。。。”。我一開始已經說了，我很不喜歡填鴨式教育。而生物課就是當中的姣姣者。跟我一樣走過這條路的人都不會忘記，中學四年級（等同台灣的高中一年級）生物課本第一章就是生物分類法。裡面的名詞多得殺死人不償命，protists, fungus, mollucusca, crustaceousian, arthropods, annelids, mammals 等一堆單字就像一塊一塊的肥豬肉往我小小的腦袋硬塞。生物課可以吸引我的原因，其實就是我們當時的老師。他一直被形容為一個會走路的維基百科。有一次他帶我們去遠足，所有的同學都給他的特異功能嚇到。只要他在路邊上順手拈來天上飛的、水裡游的、地上爬的，他都可以鉅細靡麾的說出它是何方神聖，生態習性，HP值，怪獸等級等等。我們都聽到一楞一楞的。除了生物知識豐富，他還寫得一手好毛筆字，劃得一手好國畫， 還聽說他外面有開班授徒，開個人畫展。這成就對當時年級小小的我，絕對可以視為國寶級的人馬，跟熊貓安安看齊。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只有他，才可以跟東邪黃藥師匹敵。是這位趙起絞老師，讓我對生物這門課的認知比其他的多，雖然我當時還是對這門課沒有甚麼好感。 上了大學之後，我順理成章的上了生物系。為甚麼是順理成章呢？如果以為我還是存著“我很小就對生物產生濃厚的興趣，我一定要盡力的念，孝順父母，做有用的人，以成為偉大的科學家。。。”這個原因的話，那又錯了。原因純粹是我的成績不夠好上醫學院，只是生物系願意把我撿走。不過那個時候想說：反正自己也不知道畢業之後想幹嘛，念甚麼系都好像沒差。而且我又想到都已經進了這個系，就把可以學的／該學的都學一下，不要吃虧。於是乎我大一都差不多在圖書館渡過。大一下學期就找到了一個教授收留我，讓我在他的實驗室學做研究。我從此除了課堂之外，都呆在實驗室，週末假日風雨無阻。就是在那裡讓我認識了博士班的學長少航。在他身上，我學會了在電玩快打旋風裡如何用KEN使出的連環旋風腿加昇龍拳的大絕招，把對手打飛到二樓高（詳情請閱讀這𥚃）。就是這樣我快樂逍遙的過了三年的大學生活。在畢業之前， 我用了final year project參加學校舉辦的校長杯，還很幸運的得到第二名，奬金剛好可以讓我在離開香港之前付清卡債，真是走運！對於生物我越學越多，可是那不過是因為我沒有找到其他比這個更好的事情來燃燒我的青春。我真的是這樣覺得。 來到美國，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一下子就成變聾子啞巴跟掰卡（跛腳）。因為我聽不懂，不會講，又沒有車。像我這樣的殘障，竟然讓我在家附近的大學找到了一份在實驗室當助理，想來當年大老闆也真是佛心來的。每天的工作都不會很忙，實驗與實驗中間往往有很多空檔。在那個時候我除了上網去玩YAHOO POOL之外，我也會找從那個實驗室發表出來的學術文憲看看。每個禮拜的LAB MEETING我都會去。當時會去LAB MEETING的都是研究生跟博士後，跟佛心教授。我去也不過是是湊湊熱鬧 ，因為我都聽不太懂，一句話聽懂三到四成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雖然如此，我也是照樣的去。因為我覺在當大家在熱烈的討論這個文章的邏輯那裡有問題，那個實驗結果跟本不可以解答問題等等富有的高度思巧邏輯智慧的對答時，能夠置身其中，雖然並沒能力參予討論，也足夠讓我感動到起雞皮疙瘩。（當時我掏心掏肺的跟在美國另一邊的少航分享這段經歷，他卻只回問我說“那你尿尿完之後，也會起雞皮疙瘩嗎？”。我終於明白到交朋友很多時候真的要慎選。不然會遺患久遠。）一開始只是為了找一份工作以安定生活，並沒有長遠打算。來到這個實驗室是幸運加佛光普照。待了三年，覺得是時候改變一下現狀，因為總不能當一輩子的助理吧。雖然當時小老闆真的跟我說我想待多久就多久，不會趕我走。當下我覺得生物研究還滿有趣的，工作壓力不大，又有薪水可以領。雖然不多，卻足夠糊口， 寄錢回家，跟還學生貸款。這樣看來，從事這行業真的是滿爽的。現在的我，要是可以打開抽屉坐時光機回去當年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會忍不住一巴掌乎過去以前的我，然後搖著他（我）的肩膀說“你醒醒吧！事情沒有你看得那麼單純！”。可惜小叮噹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沒辦法這樣做。 之後不久，又真的給我申請上研究所，從助理變成博士研究生。在實驗室食物鍵上位置並沒有改變多小，都是在最低層，出去食飯的時候要幫教授跟博士後倒茶，而且薪水也變更少了。我當時很阿Q的安慰自己說“我現在是學生，學我有興趣的東西，還有人附我錢，我也太爽了吧！哈哈哈！”（謎之聲：真是一個腦袋簡單的北七！）當研究生跟助理很不一樣，這一點我很快就發覺到。當助理時，實驗的成功與否我都放得很開。實驗失敗，我一下就釋懷了，反正失敗乃成功之母嘛，不經過失敗就讓我成功了，那份喜悅是不會長久的（謎之聲：把這個白目的拖出去打！）。現在當研究生，每個實驗我都好像是用了全部家當去押大小一樣，許贏不許輸。要累積夠好的實驗結果，我才可以畢業走人。我可是親眼看到一些研究生一待就待了七、八年才畢業的咧！我不想這樣，所以每一分鐘對我來說真的是幾十萬上落的！無奈的是我的實驗從來就不像買大小一樣機率是五十五十。我實驗的成功跟失敗的比率一向都是十比九十。所以說，我到現在少說也已經破產了一千多次了吧。除了實驗會失敗，考試也可以被當。話說我們博士班學生到了第三或第四年，就需要考一個資格試。過了，就成為正式的博士生。在那之前，甚麼都不是。我到第四年年底，才決定去考。考之前的一個月，我每天除了吃跟睡，其他時間都拿來準備，一點都不敢怠慢。結果到考口試當天，我在五個教授面前指手劃腳，滔滔不絕的把我之前的實驗結果跟未來的研究計劃講解給他們聽。其他四個教授不停的在問問題，看我對這個領域上的資料看得夠不夠多，實驗設計上有甚麼缺點之類。我的教授卻只坐在一邊一句話都不說，來個悶聲發大財。二個小時過後，他只說了三句話“I’m a little disappointed.” “I need to be harsh on you.” “you and I need to have a long talk.”，就叫我出去。他們做閉門會議，決定我的生死。當時我也沒有在意，只是一心想把這個試考完。當他叫我回去房間的時候，他說“I’m sorry, I can’t let you pass this time”。他事後跟我說“其實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學生，以後可以做得很出色。其他教授對你也沒有壞的評價，你以後會感謝我現在把你當掉的blah blah blah…”我突然很用力的拍桌，站起對他吼叫說：“靠夭！你要是覺得我好，讓我過了不就好了！省大家時間！現在你在這一口砂糖一口屎，算甚麼？老子不幹了！他媽的！”然後很帥氣的走出房間。嗯，那只是我想像中的情節。真實上，我還是很沒骨氣的一邊裝出熱淚盈眶感動貌，一邊聽他接下來再一個小時的念經時間。好，我承認我很沒有風骨，可是風骨可以當飯吃？朋友聽到我被當了，教授從頭到尾都沒有幫我，為我不值，叫我不要理他。可是我已經走到這兒，現在叫我跟他老人家說“就讓我倆從此成為二條平行線，以後也再不會交集了”，吃虧的還是我吧。他另外再找一個寃大頭來代替我從來就不是難事呀。想到這，我就“釋懷”了。考完的第二天，我還是差不多最早的一個到實驗室，想實驗，準備重考，餵青蛙，採購實驗室的用品，就好像船過水無痕,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每樣事情的發生，總會有其原因。研究就很像一個人一直在摸黑走路，前面是平路是懸崖沒有人知道。之前的四年𥚃，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獨自在實驗室工作到深，有多次跟朋友訴苦，朋友怕了我，連我也討厭自己。眼看到別人已經跑得快很遠，我還在死胡同裡打轉。在教授眼裡我是很典型的亞洲學生，他說我很“tunnel vision”。靠，那還不是填鴨式教學種下的禍根！（沒錯，我這一刻是姓賴的！） 自知之名我是有的，在很早我就發覺自己不會是一顆最閃亮的星星，但畢竟還是有亮度，可以當陪襯。但當受到的挫折太多太大的時候，我還是不禁會去懷疑“我真的有那麼差勁嗎？”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會跟自己說“你很帥，很聰明，全家族就只有我念到這個程度，很捧！”企圖把整個家族都踩在腳底下來維護自己小小的自尊心。我知道很不該。有一次coffee break我問我們實驗室裡資深的博士後Ira，“你在這些年裡，到底有沒有想過放棄研究？”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說，“Many times. But besides Science, I don’t what else I have the passion for” 果然是一矢中的。儘管一路以來崎嶇顛簸，我還是沒辦法放開過科研，一直給自己借口說是遇到好老師好教授，卻沒有想過一個最簡單的理由，就是我真的真的是打從心底喜歡做研究啊！
我的碎碎念： 怎麼樣？怎麼樣？有比之前的有意義吧！嘿嘿！不過，我還沒寫完！（續） October 13 驚覺。。。（一）一直以為對自己喜歡的、不喜歡的、熱衷的、討厭的，都已經了如指掌。畢竟也活了快30年，若是連喜歡 對於咖啡，我自以為很懂 。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問我那一種咖啡比較好喝，好喝的點在那，我會沉思良久，然後用很漠測高深的眼神，夾雜無稜兩可的語氣，講了連自己也覺得很專業的答案，然後最後補充一句：“加油！好嗎？”自己心知肚明，對咖啡除了會嚎飲之外，其他真的不是很懂。Columbia跟French roast真的有不一樣嗎? “Guatemala San Sebastian” 比較 aromatic, “Sumatra”則比較rich in flavor（http://www.peets.com/shop/coffee_detail.asp?id=965&cid=1000106）。蛤？甚麼跟甚麼嘛？對於咖啡豆的種類，我是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 對於咖啡，我也自以為很愛。說我是starbucks，peet's coffee, coffee beans等連鎖咖啡店的長期忠實粉絲，絕不為過。每天都虔誠的去咖啡店進貢香油錢。那天要是手中沒有拿過venti coffee，就像大便沒有拉乾淨一樣，心情給卡在那邊一點都不暢快，不舒糊。在我收到的禮物當中，十之八九都是starbucks gift card，可見大家也被我瞞騙了，以為我真的很愛咖啡，其實我恨死咖啡了。可是！先不要向我丟雞蛋，因為我可是連我自己也給騙了。不然為什麼我每次去starbucks站在收銀台前，都對店員露出很為難的神色，想了很久才決定要買那一種咖啡？然後每天都重覆同一個動作？每天當喝完咖啡之後，我都會有想吐的感覺。黑咖啡／美式加啡真的很苦很難下口。加了大量牛奶的Latte更是噁心，濃稠得可以把整口腔的味蕾都給黏住。Cappuccino有一大半都是奶泡，咖啡只有那麼一點點的躺在杯子的最底下，喝不到幾口就沒了，也不知道是那個儉財的雞巴商人發明出來的。沒錯，我對咖啡很不滿，可以我沒辦法捨加啡而去。 後來我更是發了瘋花了洋洋三百美元買了一台高級expresso
machine組合。不錯！對於壓力深重的研究生來說，突然發瘋亂買東西是很正常的事。（我媽：沒用！你這個從小就只會說“財散人安樂”的敗家子！）。這台機器可是了不起，全身以不銹精鋼打造，跟電影“Iron Man”𥚃的盔甲一樣閃閃的發亮，還是made
in Italy的咧！我天真的以為學懂了用這台機器沖咖啡，宅男馬上變成型男， 窮酸研究生看起更像 沒錯， 一切的一切都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咖啡與我，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而然我對自己的不解又豈止如此呢？（續） 我的碎碎念： 沒想到一寫到自己的無知，思潮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小心用咖啡作引子，就胡扯了那麼久，我根本就是想寫其他的比較有意義的事情的嘛！（迷之聲：真的假的？）好吧，下回待續。 May 20 thelma aoyama - soba ni iru ne (ft. soulja) vs 梁靜茹-沒有如果Which one do you like better? I like the Jap version, a lot more! (三）完 這一晚剛從醫院回來，８時多了，沒有打算找朋友，或是去逛街了，只是順步走到一家麵店，聽我爸說很不錯吃。那是我在去美國之前還沒有的，或者是，我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那一家。我從小就很喜歡吃雲吞麵牛腩麵，爸也很常在睡覺前帶我去食宵夜。對，小時候我很愛吃，是一顆圓滾滾的胖小孩。 我坐下來，點了一碗牛腩河，加一杯凍奶茶。味道真的很港式，我馬上又回到了童年時代。心情卻有點莫名的沉重。 回到家，東摸西摸了一下，算一算時差，就打電話回美國跟我媽講話了。那是週末，她剛好放兩天假，不用帶小孩，所以我姐把她接回住處休息。剛開始時只是跟她報告一下爸的情況，忘了怎樣，我開始講到說這幾天我每天到醫院看他，覺得他真的很可憐，很可憐。醫院是公家的，環境很差，我們沒辦法讓他到好一點的地方去休養。心裡非常難過。連講話的聲音也在發抖。掛了線之後，一時間這幾個月來所有的感受一擁而出，把我整個思緒都吞沒了。 ．．． 「你只顧待在美國賺錢，難道錢真的是那麼重要嗎？連爸爸也不顧了？我好心疼」一位親戚在網路上這樣罵我。對於這樣的指控，我一直都覺得有口難辯，只能啞忍。 ．．． 「爸，我覺得很難過，很沒用。好像甚麼事情都會給我弄得一榻糊塗，連我最擅長的實驗也做不好，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可以畢業了。」有一晚我睡不著，深夜起來打給我爸跟他道歉了。 ．．． 到了這個時候，我似乎沒辦法再撐下去了，終於哭了起來。不只是滴幾滴眼淚，而是整個身體在抽動擅抖著，把臉埋在手心裡，好像怕會哭出聲來，會讓人聽到。只是沒有想到，我很多時候，其實都只是一個人。 我對我爸的感情十分複雜。我跟媽都很想念他擔心他。而他也很會把握機會去擁抱我們的關心，到一個程度，我也覺得有點過份了。無論如何，讓我媽傷心難堪，不留情面，就是不對！就是生了病，也不能有這樣的特權。不可以！ 我昨天跟我媽說：「媽，有些人是自私的，不太會顧其他人的感受，只為自己想。而很可惡的事實就是，那些人濫用人家對他的好意，最後還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所以，要做人做得開心，記得要對自己好一點。現在的社會不一樣了，如果有想吃的，貴一點也不會太介意。節儉下來那一點點錢，卻讓自己處處感到委屈，不值得。就算人不愛你，你就要愛自己。」 有很多細節，我都略過。不想也不方便講了。這一陣子我家老爺的事情真的把我們弄得一個頭兩個大。我心裡的感受寫下來，只是很單純的想作一個記錄。這是我活著的証據。所以如果有朋友有緣看到我的亂寫，看過就算了，希望你們不會從此用不一樣的眼光看我。因為， 我．很．強．壯！ May 17 （二） 我在香港一個多禮拜的固定行程，就是上午１１點半到１點半，下午５點到８點，坐在他床邊隌他聊天，聽他講話，看他睡覺。偶而也會想看一下書，卻沒辦法看得下去。他腳的皮膚很乾，我就會用醫院給他的藥膏幫他在整隻腿上塗上薄薄的一層。我也會用熱的濕毛巾幫他擦身體。這些事情做完之後，我就會很愛問他年青時的事情。很多我也都聽過了，可是我還是重新再問他一遍。 你說那個時候給抓去勞改，是甚麼原因呢？ 你說當年是從大陸偷渡來香港，那你游泳用了多久時間了？那你又是怎麼練的呢？ 為什麼你要那麼辛苦游泳來，叔叔又不用呢？ 你當年還甚麼不直接游到香港，而是去澳門呢？ 我就好像變成了一個記者訪問著一位名人，對他過往的事情都感到興味盎然，聽得津津有味，大小事情的細節我都問過清楚明白。很多時候到他沒有力氣講下去了，我才作罷。 講一講他的鄰居。對面床那個老人，不知道進醫院，頭腦大大，個子小小。他老婆也上了年紀，每天都會做飯進過去給他吃。他們常會吵架，內容卻只關乎一些小事，是一對活寶貝。他左手邊躺了一個老公公，我從來都沒有看他醒來過，眼睛微微張開，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發呆。他也沒辦法進食，醫護人員只是流質食物倒進一個小袋子，由食物隨著一條小管子流進他手臂上的針口。隨了手上，身上其他地方也插了管子，也不知道是做甚麼用的。過沒幾天，就在我面前過世了。這算是我面對死亡距離最近的一次。 右手邊的，年紀看起來才５﹣６０「年青人」，卻值得一提。他中了風，頭腦不是很清晰。常大聲講話，口裡卻像含了一個饅頭。雖口齒不清，訊息倒十分單純清楚。「護士！護士！為甚麼我老婆還沒來？」。大部分護士都不鳥他。好心的就會安慰他說老婆要上班，沒辦法中午來，晚上才可以來，然後叫他不要吵，他都會說「好，好」。可是過了一陣子，他又重覆演一遍千里尋妻記的戲碼，迫我當他的觀眾。之前說過，他因中風進院，手腳已經不太協調，大小便也十分任性，不太受他管了。屎尿說來就來。最不可思異的就是當他拉了之後，護士也都不太理他，任由排泄物包在褲子裡跟屁股大腿親密接觸。她們的理由是她們每２個小時跟病人換尿布，就算其間發生狀況，也不會理會，因為有其他事要忙。 那可好了，有一次剛好我跟爸聊到當在海中心游泳時候如果有一個大浪要蓋過來的時候，偷渡者該如何自處這等生死由關的大問題時，他剛好開了大獎。我之能夠發現，不是因為聞到臭味，而是他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把褲子脫掉下來！ 那一瞬間，我的腦筋沒得及轉變過來，卻把被他的袓宗祠堂硬生生的強姦了我的視覺！ 「my lord!」我在心中怪叫。原來我在危機時刻，是會變得religious起來的。 午夜夢迴，我還會想起。。。 經過這一次之後，我跟我爸都深感覺到在他這位中風病人隔壁，不是最好的休養地方。後來我們就換了病床了。 （一） 還有幾天，我就要回香港看我爸了。他在醫院住了快３個禮拜，情況比我想像的嚴重。從電話中，他有時候會說好多了，有時候話多講幾句也會喘氣。我弄不清楚狀況。最近我常去做運動，去跳步或游泳。一開始了就是半個小時個不停的在渾汗。我越不開心，壓力越大，就越想去做運動，也越強壯。 飛機已經在跑道上準備好，隨時就會起飛。我除了在想我放下的實驗怎麼辦，在香港的兩個禮拜該怎麼運用，才不會浪費時間，也同時在怨天尤人，當年大人們為甚麼都不會計劃清楚，不多存點錢，到現在一家四個人分散各地，一個人發生事情了大家慌張的要死，又不可以立刻想見。心情一直在給這些沒有意義的胡思亂想弄得很糟，很糟。 我一蹅出電梯的時候，就聞到一陣很重的老人味，跟藥水味。面前有一個方向牌，其中一個箭頭向左，寫著老人科病院之類的字，我也記不清楚了。我順著方向，進了一個很大的房間，𥚃面有很多人，生病的老人，病人的家屬，在忙著派飯的看護，很吵很亂，就算是帶了耳機聽著音樂，我也感受到那個咶噪的氣氛。每一個病床上都會有一個號碼牌，上面寫著住院者的名字，我順著號碼一直走，轉了一個彎，到了１００９號。我看到了爸，心𥚃揪了一下。他已經坐了起來，可是卻伏在膝蓋上睡著。小桌子上剛放了醫院為他準備的午餐。我收起了耳機，走過去叫了他一下，然後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我的笑容，充其量也不過是嘴角稍稍的往向上彎，不注意就看不出來的那一種。我在家人面前，從來都是酷酷的。他的身體微微的震動一下，往上向看，就說，「你來到嘍？」笑了一下。 他面上的皺紋線條分明，眼蓋上長了一層厚厚黄色的皮。又比半年前又瘦了一點，只有５０公斤左右。肩膀很窄，整個人變得更很小一隻。鼻孔插了管子，是送氧氣用的。手臂上插了一個針頭，方便抽血。他瘦小的上半身跟下半身成很大的對比。腳掌漲大，腳指頭都是圓圓黑黑的。捲起褲管，看到兩根胖胖的小腿，小腿上的皮膚都乾掉了，像樹皮一樣，一塊塊的掀了起來。我輕輕的按下去，皮肉就陷了進去，沒辦法彈起來。他說，腳水湩就是這樣子的嘍。他有心臟衰弱，心瓣膜閉瑣不全，肺積水，有點肺炎，糖尿病，腳水湩，血含氧量不足。他這麼多的毛病，都是因為心臟不好所引起的。他很年青時就知道心臟有問題，可以那個時候有個家要養，所以打消了做手術的念頭。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容易就會疲倦，在中午２個小時的探病時間𥚃，跟講話的時間都不會很長，因為他一下子就會想睡覺，話講多了又會喘氣。我就跟他說，「沒關係，你睡一下，我坐在這就好」他會叫我回去，或者是去吃午飯，我都會堅持留下，說我不餓，或者是我有帶書來看。然後留著，看著他睡著。 他年紀大了（好像已經不用再強調了．．．），整排牙齒都是活動假牙。就是睡覺的時候可以整個拿下來泡在水杯𥚃的那一種。我的意思是，當在睡覺的時候，臉部的肌肉放鬆，如果沒有把它拿下來的話，整排牙齒在口𥚃就很容易異位。加上我爸睡覺的時候喜歡把嘴吧張開，所以很容易就會看到他那蠻滑稽的“表情”。我沒有笑，笑不出來。 之前那種不甘的心情，似乎在醫院看到他的第一眼完全忘掉。 February 19 有點惘然。。。（２） 昨天隨便的一篇牢騷文，引來很多朋友的關心，覺得有點欣慰，會懂得關心朋友的人最可愛了。偶而發一發牢騷的確有對健康有益，增進友誼之效。卻要切記適可而止，抱怨太多最後只會嚇走身邊的朋友。 在這邊廂得到關心安慰的同時，另一邊廂卻又神奇到吸引來一些負能量的消息，有些的確是把我嚇到了。我相信大家都同樣地受著各式各樣的生活前途問題困擾，告訴我是想讓我知道我並不孤單。這點我很明白。日光底下無新事，我們今天遇到的問題之前人已經經歷過了，他們留下的經驗，到處都找得到。我在這幾個月期間，也體會了一些： １）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要盡量保持心境開朗 ２）如果我預料１０年後不會介意的事，我現在也不應該介意 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習慣個性，我只能接受，不能改變 ４）沒有人有義務對整愁眉苦臉的你，所以要保持心境開朗 ５）眼前的快樂，比明天的擔憂重要 ６）let go. 一個緊握的拳頭裡甚麼都沒有，但打開拳頭，萬事都有手心之上。 ７）一個常把笑容掛在臉上的最美，所以要常保持心境開朗 ８）要愛惜自己，對自己好一點，為自己自私一點 ９）物質是沒有辦法代替心靈的需要 １０）我有沒有忘記強調要常保持心境開朗？ disclaimer: 以上是對我自己的一些提醒參考，是就自己個性上的缺點所作出的一些調整。對其他人未必合適，更可能會有損無益。倘若有人就書面上意思照做，不多加思索，而至最後有反後果之情況發生，本人一律不負責任。 最後跟大家分享一首很白爛的歌。但每當我聽完之後，心情就馬上變好，覺得好像世上其實有很多人都很簡單，他們的心事其實也可很單純可愛。 Dim Sum Girl (點心妹） Yo, this song goes out to all you sexy girls who push the dim sum carts all February 18 有點惘然。。。 有點惘然。 曾經，我對我的研究有多麼的熱衷。一心覺得我的“機會”終於來了，雄圖壯志，滿腔熱血，精力充滿整個人，好像就要爆炸一樣。 現在，怎麼覺得文章怎也沒辦法專心看下去，忙實驗一整天後好像沒有甚麼成果，研究研的方向依舊模糊，雜事永遠是的忙不完的一大堆，去聽講座卻提不起勁。 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 我用力追求的，又再度的落空，怎麼也抓不住。 連我自己煮的咖啡也覺得很難喝，是怎麼回事？ 我累了，氣餒了。 February 06 推一下好blog。。 有一位好朋友很用心的寫blog，不是流水帳式的記事，而是真的把心情寫下來。很有深度。雖然有時她寫的十分抽象，沒有明白背後她是經歴，讀了還是霧剎剎的。但有時候，卻馬上懂得她想表達的情緒。心想，她也可能正在經歴我曾走過的路吧。 又據她說，我也是一個有深度的男孩（？），所以為了不丟面，凡她出自她手的東西，我都一律說有好就行了。。。 最新的一篇文章，成為被期待的人，寫得不錯！ February 04 五月天 突然好想你 MVAugust 11 Official Jason Mraz - I'm Yours videoaccidently came across with this song at here, and ever since then it just keep staying in my head....so here it is, enjoy~ :) YouTube - Official Jason Mraz - I'm Yours video Well, you done done me and you bet I felt it July 11 牛奶@咖啡 -越長大越孤單／温嵐﹣同手同腳YouTube - 牛奶@咖啡 -越长大越孤单越長大越孤單 多年以後 你回到我身邊 不安全充滿了你疲倦的雙眼 看著我 也告訴我 你是否 依然相信童話 你曾對我說 每顆心都寂寞 每顆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觸摸 但你的心 永遠的燃燒著 永遠的 不會退縮 越長大越孤單 越長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看夢想的翅膀被折斷 也不得不收回曾經的話問自己 你純真的 眼睛哪去了 越長大越孤單 越長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打開保護你的降落傘 也突然間明白未來的路不平坦 難道說這改變是必然 同手同腳 還記得 小小年紀 鬆開我的手迷失的你 在人群裡 看見你一邊哭泣 手還握著冰淇淋 有時候 難過生氣 你總有辦法逗我開心 依然清晰 回憶裡 那些曾經有笑有淚的光陰 我們的生命先後順序 在這個溫室裡 也是存在在這個世界 唯一的唯一 未來的每一步一腳印 踏著彼此夢想前進 路上偶爾風吹雨淋 也要握緊你的手心 未來的每一步一腳印 相知相惜相依為命 別忘記彼此的約定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陪著你 未來的每一步一腳印 踏著彼此夢想前進 路上偶爾風吹雨淋 也要握緊你的手心 未來的每一步一腳印 相知相惜相依為命 別忘記彼此的約定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陪著你 現在我唱的這首歌曲 給我最親愛的弟弟 在我未來生命之旅 要和你同手同腳的走下去 June 09 愛的可能 ﹣葉倩文作詞：李偲菘 作曲：李偲菘 ◆歌詞： 你出現我身邊 像個奇蹟發生 * ** 雖然你對我的認真 我也感動萬分 May 13 TED talks: Secrets of success in 8 words, 3 minutesI am excited to have found out this video on the Internet (obviously I am not doing work as I supposed to, again!), which talked about just exactly what I wanted to know for long -- What is the secret of Success? Now I know the answer, even though some people may still disagree with him (I'm very sure), but to me, I will definitely take his words. Here, I am just speaking for myself because, I have the same mindset as he has, in terms of success should be defined, and now I am thrilled! May 12 a bad day.....or not?Today, like the other regular day that I have, i.e. "Shoot! I am running out of time, and I don't have data" or "Dammit! I have no frigging idea what these numbers/data/codes means!!" kinda day. I do realise that there is nothing I can do to improve this situation, but keep my head down and continue to do what I do, which is to stare at the screen with full of numbers, hoping that when I stare long enough, see some teeny tiny numbers will fly out and catch my attention, or keep pipetting solutions in and out of the eppendorff tube, wondering if the DNA/RNA/protein inside will react the way I expect them to react (to certain extent, it's pretty much like alchemy, I have to say). After a whole day of work, Ken (boss) came out of his office, ready to go home. As usual he stops by and talk to people briefly about their work instead of going straight to door and disappear. Today, he came to me and Ira (postdoc #1). He looked at me, and I just shook my head, and then continued pipetting. And Ira was describing how surprising it was with his experiments, blah blah blah.... I am quite different from Ira. Even though I am having the similar problem and have to repeat the whole thing, I would just keep my mouth shut, and do it, well, maybe sometimes i will piss off about the whole situation but still, I remained silent. But for him, he like to speak it out. It's totally fine with me, since everybody has different personality. Nonetheless, if I already have my headphone on, one should realize that I don't want to listen and just want to get my work done silently. How come people can't be more sensitive??? But anyway, I understand that Science is tough, we should support each other in whatever way we can, so I am letting it. After he's finished "reporting". Ken, in return, complained about his work. He said: I can't believe that the works just keep coming nonstop. I was trying to get X and Y done, so that they can get out of the way, and I can start writing papers and do some Science! And all of a sudden, Z just come right in my face!! This is ridiculous~ Ira was trying to say something, and I was still pipetting. But I can definitely feel the frustration that he has from his words. I felt sorry for him too. All of a sudden, Souichi (postdoc #2) came out of nowhere with a piece of paper, and handed it to Ken for him to sign. And then Ken yelled vehemently: "I'm NOT going to sign this shit!" As soon as I heard this, I can't help myself but burst into laughter~ Oh man! Ken's reaction was priceless. Souichi responded in a low tone, wondering what he's done wrong: "Well this is for the printer......" Without waiting for him to finish his sentense, Ken yelled back agian: "I'm NOT going to sign that shit!!!!!" And then he walked away. When he's about to disappear in the corner, he looked back at me and gave me that evil laugh. Ken totally had me laughing my ass off this afternoon. Ira, right by my side, said"That's a good one!" Then I told Ira: "Well, Ira, you know, from time to time, I felt that I am being abused (by researching). But now, I guess everybody is being abused from the their work in many different ways, so I am not the only one." Ira said:" Yeah, Science is abusive, if you haven't yet realized that~" But once again, Ken has shown his "awesomeness" to me. That's SO COOL!!!! May 11 重今天與媽在車上的一段對話.
媽幽幽的說:"如果日後我要自己一個人住, 我會自己去租一個房間, 3-400塊一個月, 隨隨便便的住下來, 再捱多兩三年, 我就可以退休, 然後申請老人公寓. 那日子就會比較好過."
我有點氣:"有那個必要嗎? 妳可以來IRVINE, 我不住學校宿舍, 一起出去租一個單位就是了, 我又不是沒有錢!"
媽接著說:"唉! 你晚晚十一二點才回家, 住學校比較方便. 我一個人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我說:"要不然就回去San Jose, 跟大阿以姨一起住..."
總之就是這一段讓人聽了心裡馬上會抽得很緊的對話. 我三不五時就會從爸媽的口裡聽到.
聽了覺很整個人變得很沉重啊. 這個PhD學位的代價也很大啊! 但無論如何, 我都會完成它的.
在這天來臨之前, 也請你們不要忘記, 我小時候下過"要買一間大房子, 放得下一張大床, 大得讓我們一家人都睡得下"的承諾~
今天我回了LA. 跟媽姊去吃了melting pot, 有起司, 紅酒, 跟巧克力三種火煱, 我充了一晚的"好野人"請客, 爸爸也在就更好. 改天把相片放上來. XD May 04 郭靜《下一個天亮》下一個天亮 主唱：郭靜 歌詞 用起伏的背影 擋住哭泣的心 用簡單的言語 解開超載的心 等下一個天亮 等下一個天亮 用簡單的言語 解開超載的心 等下一個天亮 等下一個天亮 時間可以磨去我的棱角 等下一個天亮 等下一個天亮 April 08 我的故事今天又有一個朋友“提醒”我說，如果有困難有心事的話要講出來，不要藏在心裡。若果找不人說的話，大可以跟她講。語氣間滲透了幾分埋怨。 話說我到現在才跟她聊起天來，是最近一兩個月的第一次。我忙，她更忙。在MSN碰到而又有空的聊天的機會接近零。今天又聊起，我就跟她簡略的說了，然後叫她到我的網誌去看（都老朋友了，話也比較簡短）。她看完我爸爸進院的那一篇，就馬上回過來說「那你回來香港看爸爸了嗎？」我說「還未，是有原因的，在下一篇有解釋」然後沒多久，又傳來「那你就趕快把實驗做一做，然後回來嘛！！」我又說「那妳又再看前兩篇的文章，就會知道我的實驗進度有多驚人的慢了。」然後她終於放棄，因為總不能把手上的工作放下，只好說「好吧，我回家會把你的文章看完的。」我也鬆了一口氣。然後覺得，我的朋友真的都很好。很貼心。 以上的事我有兩個感想。第一，我那麼用心寫網誌原來是這麼有用的，幫我省了很多功夫，寄一個部落格的連結，就可以攪定。不過！不過！若要我重打一遍的話我也是願意，我從不會浪費別人對我的關心、好意。第二，是我可能已經忘記大部分的經過，再覆述不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了。就好像，當你每天都吃同一樣的麵吃了一整年，你可能已經再吃不出裡面的食料的味道。當你每天都只喝黑咖啡，而不會偶而也喝一下Mocha、Cappaccino、Latte時，你可能已經不再會被那種辛辣苦澀的味道嗆到。當一個人生活久了，也不會再介意寂寞是長甚麼樣子的。所以，當我的故事其實不過是一直都在重覆地處理同類型的問題時，我自己也覺得十分厭倦泛味。除了在事情發生的當下，我會覺得徬惶無助外，很快的，我又已經回復過來，那些震撼，悲痛，憤怒，惋惜，不憤等對解決事情沒有幫助的情緒從不停留多過一兩天。所以，我絕對不是一個十分會說故事的人，連自己的故事，我也只能夠淡淡的說出。每當有人問我「 How are you doing?」的時候，我往往衹會回「alright, not bad」等等。就是這個原因。 習慣了寫文章，就是希望在感覺快要消失之前紀錄下來。忘記了，一來覺得很可惜，二來是要提省自己我是怎樣活過來的。 April 03 感想 生、老、病、死。環繞這四個人生必經階段的故事我們都看得多了。有時候，或許，會覺得自己已經有某個程度的免疫力，起碼，看到新閒上那些美軍在Iraq戰場上的陣亡數字在不斷的上升時，除了自己的理智在告訴自己那一件不好的事外，並不甚感到悲痛。看到的＜Titanic＞電影𥚃的Jack到最後為了讓胖胖的Rose可以整個人躺在木板上，自己卻凍死在冰冷的海水𥚃時，那份哀痛似乎還不及故事結尾時Rose把那海洋之心拋進大海𥚃時的惋惜來得窩心。 事物因接觸多了而感覺漸漸的麻木是很自然的事。但當以上四樣的其中一樣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人（正常人）的心靈似乎仍不可避免地受到莫大的波動，或大喜，或大悲。才幾個星期前我一度覺得自己離生離死別很接近，雖然外面掩飾的很好，但內心卻是不斷的向下沉。 今早醒來打開電腦時收到一個朋友的消息，得知她的爸爸過世了。我心裡又抽了一下，然後整天的心情也受到影響。那種失去親人的悲痛才剛壓下去不久，又給釋放了。雖然知道她爸爸已經待在醫院一段日子，也作了最壞打算，但當情況發生了，難過似乎並未能減輕。 在她那麼難過的時候，也不忘通知我一聲，所以當她託我辦的事，我也馬上給就弄妥了，雖然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但除了那樣，我其他的都無能為力。隔了一個太平洋，我也只能默默的祝福她，希望她可以盡快走出悲痛，重新振作。 經過這段日子，我深深明白一點。就是在我的DNA𥚃，我並沒有一個基因有“承托心臟”的功能。所以說，我身邊的親朋好友，大家都要好好的，因為，I will never be ready for th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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